<<93年>>的人物中有三个孩子，其中最小的那个乔乔埃特是刚刚开始学说话的小女孩。书中有一段对她清晨醒来可爱样子的描写。相信雨果，这个成人，当他的笔尖划着这些描写天使的美丽文字时，一定是带着微笑，当他点下最后一个句逗，一定是满怀喜悦。翻译这一段时，我是小心翼翼的；希望离原著的味道不至于差很多：

 

" 乔乔埃特醒了。

 

孩子呀呀而语着，仿佛鸟儿歌唱着。那是同样的旋律。那旋律是含糊的，是结巴的，是深邃的。又和鸟儿不同，在孩子面前，将会是更加深沉的人的命运。成人们倾听着，带着忧愁，孩子歌唱着，那是欢乐，在那里，二者融汇了。世上能听到的最圣洁的赞歌，就来自孩子的双唇，那是心灵的呀语。在这呀呀声中混杂着一种心念，它仍是一种本能，包含了不知何种呼唤着永恒正义的无意识；或许那是在跨越门槛前的宣示；卑微而又令人心碎的宣示；这个朝着无穷远处微笑的无知孩子，一个柔弱无助的生命，妥协于境遇中将要到来的一切。不幸，若是降临于她，将是对信义的背叛。

 

孩子的呀语，或多或少它就是歌词；它没有音调，却是歌唱；它没有音节，却是语言；它始自天空，却不终于地面；它早于孩子的诞生，它是连贯的组曲。它蕴含着孩子还是天使时发出的声音，也包括她成人后将会说的话语；摇篮拥有昨日，如同墓穴也有明天；在这含糊的天使之声中，混合着昨日和明天，却是同样的默默无闻；没有什么能比这个粉红心灵中的奇妙影子更能证明天主、永恒、责任，以及命运的二重性。

 

乔乔埃特的呀呀声，没有一点忧伤，因为她的美丽面孔整个儿都是微笑。她的嘴在笑着，她的眼在笑着，她的酒窝在笑着。她的微笑就这样散发着，神秘地接引清晨的到来。她的心灵是信赖光芒的。天空很蓝，空气很热，这是明朗的一天。这个脆弱的小生命，什么也不明白，什么也不认识，什么也不理解，柔弱无力地沉湎在她无思的梦中；在自然里，在那正直的树林里，在那真诚的草地里，在那纯净宁和的田野里，在那由鸟巢、泉水、小飞虫、树叶所发出的噪声里，她没有丝毫防备；而这一切都沐浴在阳光的无限纯真之中。"

这星期我开始人模狗样了。因为天气转凉，所以每天都是西装革履打领带，拎个戴尔的破包装模作样一本正经地去上班。服饰是和精神挂钩的，这一周的工作状态的确比夏天松松垮垮的时候要亢奋。从早忙到晚，到了下班还是屁颠屁颠的，只是最后毕竟没能逃过能量守恒定律的制约。由于一连五天的精神透支，终于在周五下午四点，在开完最后一场会之后，回到自己的位子，对着屏幕，眼睛忽然很酸，自我感觉变红了，然后眼泪就流下来了。可是我不是在哭，也不伤心，总之大概是用眼过度了，它的一种自我保护反应吧。同事见到我这副熊样，都很关心地来问我，然后拉我去吃蛋糕喝香槟，呵呵，别人以为你很伤心其实你很开心。

 

这五个工作日的关键词是延误，反正什么都是延误。说到工作，xx公司善于延误那是臭名昭著的，不管是硬件，软件，还是计划，延误那是家常便饭，不延误倒显得不正常了。真是讽刺啊，看看本文的第一段，员工多努力啊，工作得连眼泪都流出来了，可是实际的结果呢？哎，不叹气也难。

 

本来说好本月末要去北京做个短期的旅行，也被通知暂时取消了。说实在的，对于这种长途旅行然后就是不间断会议的出差，根本就没兴趣，那是对人的摧残。只是好几年没去首都了，想起冷飕飕的北京之夜，可以找个买单的然后钻进某家地道碳烧肥羊火锅店，口水就来了。没办法，只能先死了这个馋心。

 

然后周末本来是想去意大利中部一个叫assisi的地方，据说是不错的中世纪山区小城，可是今天也是因故取消了。一边擦擦眼睛，一边看着日历，2006年10月13日星期五，虽说也不必信这个邪，可是事实验证了今天的确怪怪的。还好只是怪怪的，不是坏坏的。

 

另外，今天听到了某位不列颠籍同事的一句话，看来不记下来是不行的：“要解决一个问题的终极办法就是制造一个更大的问题。”佩服这些英国人的逻辑，真是见过世面的民族啊。

 

歇着吧。

这一日，和朋友们来到了利古里亚南部海边的cinque terre，翻成土话就是“五个村儿”。此地是国家公园，主要节目是徒步，从第一个村子monterosso到最后一个riomaggiore一共需要5-6个小时，中途每个村子都有自己的特色，吃吃喝喝看看歇歇，甚是悠闲。本来天气预报说是要下雨，还好一早就停了，多云的天气。一路下来，感觉五个村儿地区的信息量很大，不但风光优美，村庄鲜艳，也让我对利古里亚的特色长了不少见识。

 

利古里亚海边的山势不高，可是相当陡峭，村子建在岩石之上，山上开垦了不少梯田形状的葡萄园，第一张照片就是从葡萄园向下俯瞰蒙特罗索的景色。问题来了：“在这种陡峭梯田上，果农是如何解决大批葡萄的采集运输问题的呢？”呵呵，用挑夫当然是最简单，可也是最吃力的，果农们显然还是很聪明的，他们的方法很独特。

 

从一村到另一个村，都是沿着海岸的小路，时而悬崖临水，时而入林深处。蒙特罗索附近葡萄园子多一些，vernazza和corniglia之间则有不少橄榄树林。在很多的林子里，我们看到彩色渔网成捆地扎在树上，见照片二，颇为不解，问题二：“把渔网傻乎乎地扎在那里到底有什么用啊？”答案可能也有很多，是不是这里的渔民三天打鱼，两天晒网啊？或者是因为山路险峻，万一哪个倒霉鬼摔了下去，可以顺势拉住渔网救救小命?

 

另有一重要收获，我终于发现这段时间天天吃的一种水果是从哪里长出来的了：仙人掌。五个村地区的岩石缝里到处都长满了齐人高的仙人掌，结着鹅蛋般大小的红红硕果，见照片三。这种果子在超市里有卖的，味道属于清香甘甜类型。问题三：“在意大利这种仙人掌果实被称为什么呢？”这个问题难度较大。

 

* 答案见评论1